楼砚辞愣住,旋即想到永安县案其中隐情——这人兴许是记恨上自己了。
想到此处,他又看向一旁端坐不动、如山如岳的谢司衡,心中暗暗喟叹。
自己乘了悬镜司的东风,却也卷入了这二人的争斗之中。
他位卑言轻,只能四两拨千斤道:“二位大人所言极是。臣定当竭尽全力督办此案。若不能破案,辜负陛下信任,臣也无颜再任。”
“楼大人初回京中,对公务多有不熟。若有困难,尽管来问。”谢司衡适时开口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谢莫池抚掌称善。
……
五王爷府。
柳芯攥着手中纸条,掌心用力收紧,眉峰紧蹙。
少顷,她将其扔进烛火之中。
“半月内破案……”她咬着唇,思索片刻,召来红叶。
“去楼府一趟,告诉玉琴……”
她低声叮嘱一番。
红叶点头,当即退下。
……
楼府。
玉琴头上还裹着纱布,见着红叶,神色诧异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了挡额头——走时自己多么趾高气昂,此刻便有多么狼狈。
红叶却恍若未闻,只是压低声音道:“我是好心来告诉你。今日朝堂上,楼公子被陛下训斥,蔡相和童大人要他半月内破案,否则革职。眼下这消息还被瞒着。”
玉琴一怔,思索其中关联,狐疑道:“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……”
红叶眼眸一闪,旋即语气软了下来:“到底姐妹一场。我也是为了你好,你且思量一番。”
“你额头上的伤,还是找个大夫好好看看吧。女子的脸最是要紧,万不能留了疤。”她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
玉琴望着她的背影,踌躇片刻,不再犹豫,转身朝主屋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