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柳昭眨了眨眼睛,戏谑道,“我不找楼砚辞,难不成真找你吗?”
预料之中的沉默。柳昭轻轻哼着小调,慢悠悠地向前走。
巷子就在前头。快要到时,谢司衡才开口:“我与你不合适。”
柳昭回头,眼中很是坦然。她笑了笑:“我知道啊,你等的是小冷的生母。”
“我说的也不是这个。我要在京中留下来,不去大理寺就是去悬镜司当差。你不想我找大理寺少卿,那不知道晋王殿下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?”
她歪着头,散落的发丝从脸颊垂落,眼眸灵动狡黠。
“悬镜司只探查百官、督察皇室、侦查破案,偶有与大理寺和刑部合作,并未设立独立的仵作司。你问我是问错人了。”谢司衡回绝道。
柳昭遗憾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摊手:“这么说我还是去找楼大人吧,至少他有办法。”
谢小冷碍于身份不能多说,可悬镜司要是想设一个仵作司,对爹爹来说可是轻而易举,也多有助益。
分别之际,他勾着柳小暖的手,在她耳边嘱咐一番。柳小暖点点头。
王府。
“爹,你为什么要拒了柳先生?对于悬镜司来说,多个验尸如神的仵作是好事啊。总好过跟着那一群尸位素餐的官府强。”柳小暖直挺挺地站在书桌旁。
谢司衡淡定地翻过一页书,说道:“悬镜司创办之初便是起督察协助之职,不直接插手案子。若我再设立仵作司,那置刑部和大理寺于何地?”
柳小暖眼珠一转。她虽然不懂这其中关窍,可小冷与她说过,悬镜司地位独特,早有人心生不满。
“设立仵作司是为公为民的好事,刑部一定会理解的。况且就算不设立,难道那些人就会对悬镜司满意吗?”
她照着小冷教她的和自己理解的,一字一句道:“他们对于悬镜司的敬畏,难道不是因为爹爹您的权柄吗?”
“当然其中也是因为爹爹您秉公断案、明察秋毫。既如此,设立仵作司协助破案,便可让他们更加敬畏,岂不是一举两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