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也对,这官服贵重,不太合适。”
沈折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话锋突然一转,“这样吧,挑出一点毛病,本侯就不把你宠妾灭妻的事情告发于陛下了。”
王鹤:“……”
王鹤:“???”
王鹤:“!!!”
她这不是已经说了吗!
不对,沈折枝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?!
王鹤心头大骇,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手里到底捏着自己多少内宅的把柄,一时之间,竟吓得不敢接话。
众臣一听,当即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“啊?王大人宠妾灭妻?”
“那完了,先莫说陛下会不会因此事斥责于他,我记得,王大人当年是借着妻族的人脉才坐到今天这个位子的吧,若是让王夫人的父亲知晓此事,那……”
“嘘,小声点,别让他听见了。”
“……”
王鹤听见周围刻意压低却仍压不住的议论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破罐子破摔似的走到箱子前。
算球!
反正他的遮羞布都被人当众扯开了,那他还顾及个屁!
他现在就要拆穿这沈折枝耍的小把戏,让众人的视线从他身上挪开,回归到正主身上……
届时,大家就算想吃瓜,也得先吃大的那个!
想到这儿,王鹤弯下腰,在箱子里好一顿翻找。
他故意避开最上面那几本,直接从最底下抽出了一本发黄发脆的卷宗,解开系绳看了起来。
看着看着,王鹤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。
这……
这卷宗上,不仅详细记录了案发经过,还附上了真凶的画押供词、凶器的下落,连当年被收买作伪证的乡绅口供都写得十分详尽,逻辑严密,毫无破绽。
更甚的是,卷宗末尾盖着大理寺和都察院的核准印章。
三法司会审的案子,绝无造假的可能。
沈折枝看着王鹤越来越僵硬的表情,幽幽开口:“王大人手里拿的,是通州沉船案吧?”
王鹤手一抖,差点把卷宗扔出去。
不是吧?
她就这么远远看了一眼,就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案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