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声?”
江菀也抬眸看了过去。
傅明珠脸上露出几分惊讶,连忙跑了过去,正要搀扶住他。
陆寒声直接避开傅明珠的触碰。
他脚步坚定又带着点虚浮地走到江菀面前。
便和她并肩站在一起。
江菀不知道陆寒声什么时候从病房中出来的。
也不知道他刚刚听到多少她说的话。
他只简单披了一件黑色外套,里面是素色病号服。
简单的搭配,却依旧挡不住他周身清冷贵气的气场。
陆召和没想到他竟然会擅自下床,又惊又怒:“谁让你出来的?你不要自己的身体了?为了这个女人,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?”
刚做完手术不到半天,腰侧伤口本就脆弱,强行走路的每一步,都牵扯着创口,刺骨的钝痛蔓延全身。
哪怕伤口依旧刺痛,他依旧抬眸,目光坚定地看向暴怒的父亲,轻声开口:“我妻子说的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陆召和胸口剧烈起伏,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他气愤地看了看江晚,又看了看陆寒声。
气得手指发抖。
江菀站在陆寒声的身侧,她抬眼去看他。
多年来,第一次感到陆寒声离自己那么近。
傅明珠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嫉妒得发狂,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