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89章 你简直无药可救

陆召和径直走到江菀面前,

锐利冰冷的目光直直钉在她身上,语气刻薄又轻蔑,毫不掩饰心底的鄙夷:“江菀,你现在满意了?”

“蛊惑我儿子为了你忤逆长辈,舍弃大好前程,甚至不惜和陆家彻底翻脸。你手段倒是高明,总能拿捏住寒声的心。”

他缓步上前,居高临下,字字如针,毫不留情地嘲讽:“我直白告诉你,你这种家世普通、一无是处的女人,从一开始就配不上陆家,更配不上寒声。”

“你除了会给他添麻烦、让他受伤、拖累他的前途,你还能做什么?论家世,你比不上明珠,论懂事温顺,你连她万分之一都不及,如果不是你自私偏执,死死赖在寒声身边,他根本不会接二连三身陷险境。”

傅明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,立刻顺势附和,柔声开口:“是啊菀菀,感情不能这么自私的,你不该耽误寒声,更不该让他和陆伯伯反目,你主动离开,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。”

往日里,江菀为了不让陆寒声为难,为了避免激化父子矛盾,面对陆寒声的苛责、旁人的偏见,结婚以来,都是选择隐忍、退让、沉默。

哪怕昨夜被他当众掌掴,受尽屈辱,她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。

她缓缓抬起头,原本温顺的眼眸褪去所有怯懦,清澈又冷静,直视着盛气凌人的陆召和,声音平静却字字铿锵,清晰响彻整个医院走廊:

“陆伯父,我尊重您是寒声的父亲,也一直忍让您的所有偏见,但尊重不等于我可以任由您随意诋毁、羞辱。”

“第一,我从来没有蛊惑、纠缠任何人。我和陆寒声的婚姻,是他执意要把我留在身边,从头到尾选择权都在他手上,不是我强行赖在陆家。”

“第二,寒声遇险,是有心之人蓄意报复,你不能把旁人的恶意,全部归咎到我的身上。”

她微微挺直脊背,不惧陆召和阴沉的脸色,继续直白反驳:

“第三,您评判人的标准,从来只有家世门第、门当户对,我和陆寒声的婚姻是不是简单的利益交易,也只能是我和他之间的事!”

“您觉得我配不上他,可在我眼里,真正廉价的,是您这种只用利益衡量感情,随意干涉子女人生,甚至动手羞辱晚辈的行事方式。”

最后,江菀目光坚定,不卑不亢:“至于离婚这件事。决定权在陆寒声手里,我不会主动走,但我也绝不会为了迎合您,卑微退让,委屈我自己。”

一席话,条理清晰,句句掷地有声。

病房走廊瞬间陷入死寂。

陆昭和瞳孔微缩,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隐忍、逆来顺受的江菀,竟然敢顶撞自己,还直白反驳他的所有观念,脸色瞬间铁青,怒极反笑:“好,很好,果然牙尖嘴利,难怪能拿捏住寒声。”

傅明珠还想说什么,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陆寒声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