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太子殿下——”
秦欢玉还没来得及跪下,就被一双大手托住了手臂,她怔愣抬眸,蓦然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。
“秦娘子,好久不见,在我面前你不必行礼。”
明明才几日而已。
秦欢玉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臂,后退两步,朝他行了一记福礼,“该有的礼数不能少,您是太子殿下,身份尊贵。”
盛珩怔住,眉眼间闪过一丝诧异,他定定望着小女人,“你我之间……不必如此生分。”
秦欢玉依旧低着头,声音很轻,“臣女惶恐。”
男人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散,他像是不死心般,又朝着小女人的方向上前一步,“你为何变了……难道只是因为我的身份不同了?”
“殿下说笑了,即便殿下做不成太子,也是皇上的儿子,命格尊贵。”秦欢玉抿紧粉唇,看上去兴致不高。
她如今一见到盛珩,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起那日季晏礼的惨状。
她知道前朝素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自己不该迁怒盛珩,可季晏礼的模样久居脑海,挥之不散,她无法做到将盛珩置之度外。
“秦娘子……”盛珩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,一股后怕涌上心头,他拧着眉,艰难开口,“你如今这般,可是因为季晏礼?”
秦欢玉顿了顿,没有应声,却足以表明态度。
盛珩愣住,垂在身子两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。
他不止一次在心里告诉自己……他只是个还没上位成功的外室,没办法吃醋,更没资格吃醋。
可那一股酸胀的感觉遍布全身,蔓延到四肢百骸,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了他的心。
“可季晏礼那事怪不得我…是他主动找到我,说出了自己的计划,我才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盛珩猛地回过神来,眼神闪过一丝清澈的愚蠢,就连大脑上的褶皱似乎都被抚平了。
他现在甚至可以肯定。
季晏礼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