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菊掷地有声地喊道:“什么叫偷懒?我那是受伤了歇着,我好了就马上上工了。”
郑大娘上下打量她的样子,怎么也没看出她受伤的地方在哪,叉腰喊道:“你说说你哪受伤了?我看你好好的。”
“我受伤了,今天刚被钟同志治好”,林春菊有心要宣传一下和钟瑰缓和的关系,她语气骄傲地问道:“你不知道钟同志的厉害?你不是自称大院的第一通讯员?”
郑大娘气势不输她,硬着头皮也要说知道:“我当然知道!”
林春菊和她斗嘴的日子久了,自然看出她的心虚,笑着问,“那你说说看,钟同志哪里厉害?”
“钟同志厉害、”郑大娘的大脑飞速思考着,诶,她还真想到了,“钟同志会救人、”
“钟同志救了我,要是那天没有钟同志给我按穴位,我的孩子就保不住了!”孙小蝶坐在板车上,见到眼前这个画面忍不住说道。
她摸着肚子,那天医生和她说,要是没有按住穴位止血,这个孩子就保不住了,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。
她和林勇结婚了好几年,之前他级别不够不能随军,最近两三年才随军的,这孩子来得不容易。
钟瑰还有这本事?林春菊心中更是惊奇。
郑大娘连忙附和着说,“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事呢,你们呐,之前还说钟同志的坏话,也就是她人好,换我还懒得理你们了。”
孙小蝶摸着肚子,惭愧地低下了头,她在医院已经后悔了,甚至还后怕了,要是钟瑰计较这个事情,不管她,她的孩子就真的没了。
这事真是她想岔了,林勇以前没有她巴结上面领导的家属,照样还是升到了营长,都是靠他自己一点一点打拼的,她弄这事,说人坏话,败坏人的名声,还连累他得了个处分。
林勇在一旁忙说,“小蝶她知道错了,我们会向钟同志赔礼道歉的,这小蝶该扫的地我妈会补上的。”
林大娘也跟着说道:“小蝶现在怀着身子,我替她扫地。”
林春菊心中放心了,她不是一个人受这个惩罚,说道:“那你可得记着这事,钟同志是人好,我早和钟同志说好了,她都原谅我了。”
在她心里,愿意卖效果那么好的药膏给她,就是原谅她了。连钱建设骑自行车回家的时候都说那药膏好,钟同志还愿意卖给她两瓶呢。
她想着想着面上得意起来。
郑大娘一看她的表情,眯着眼问道:“你这人还憋着什么坏?”
林春菊顿感无辜,“郑金兰,你这是血口喷人,我现在心里对钟同志
林春菊掷地有声地喊道:“什么叫偷懒?我那是受伤了歇着,我好了就马上上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