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堂窗外在树枝上歇息的雀儿惊了一下,飞走了。
“医生,你说、”林春菊的惊讶表现得十分明显,她指了指钟瑰,又指了指自己,“她、我,这药膏是她、她做的?不可能吧?”
“她才多大啊,这么年轻,不可能的吧,医生你可不能帮她撑面子,是吧,建设?”她转头问钱建设,试图得到他的认可。
钱建设看着医生明显不是说大话的样子,也没应和她的话,还扯了扯她的衣袖,让她少说话,他看这药膏效果很好的样子,他还想买呢。
叶中医观察着她膝盖伤的伤,红肿消失了,这个药效比想象的还要好很多倍。
他抬眼看了一下林春菊,语气在钟瑰两个字上加重了几分,说道:“药膏就是钟瑰研制的,可别小看年轻人。”
“林同志,你不相信我也是正常的。”钟瑰微笑着说道。
林春菊和钱建设是非常有眼力见的一对夫妻,他们俩对视一眼,转头面向钟瑰,笑得相当灿烂。
林春菊抢先说道:“不是不是,我这人不会说话,我不是不相信你,我是觉得你太厉害了,我不敢相信你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,是吧,建设,我的意思你肯定明白。”
她这个人就是能屈能伸,像钟瑰这样会研制药膏的人,能处好关系就处好关系。
钱建设也是很配合,笑着说道:“钟同志,你春菊婶不会说话,我和她夫妻这么多年,她的意思就是你太厉害了,厉害得她都不敢相信了。”
“她这人一直不会说话,之前也是听了别人的话才说你的,这事我给你道歉。”
林春菊肘击了钱建设一下,哪壶不开提哪壶,说道:“这事我都和钟同志说过了。”
“你看,这个药膏能不能给我腰这个地方涂一下”,她伸手摸着后腰说道。
钟瑰说道:“可以。”
她研制药膏就是给人用的,林春菊和她的确有些过节,她受到了惩罚,之后不再犯,这事就过去了。
更何况,林春菊的伤好了,才能更容易去继续扫大院,完成这个惩罚。
叶中医见此画面,便不再这里待了,拍了拍睡在隔壁的叶蕊,对钟瑰说道:“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钟瑰点头。
叶蕊迷迷糊糊地起来,跟着叶中医走了出去,没忘记把刚才放在床上的书一起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