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菊翻了个身,掀开自己的衣服,手按在一个位置上,“钟同志,麻烦你了,就是这个位置。”
钟瑰从药瓶中挖出一些药膏,仔细地涂抹在林春菊后腰的位置上,“等药膏吸收掉了,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那这个药膏怎么买?”钱建设问道。
“这个药膏我做得不多,暂时不对外出售,等我做得多了些再说。”钟瑰一边涂着一边说道。
林春菊趴在小床上,感受到涂了药膏的位置冰冰凉凉,舒服极了,她连忙偏头说道,“那可一定要给我留一瓶、两瓶啊。”
一瓶怕是不够,这种好东西当然要多留几瓶。
有人欣赏自己的药膏当然好,钟瑰笑着说道:“行。”
钱建设看了一眼林春菊,正好和她窃喜的眼神对上,他抬头说道:“谢谢你了钟同志。”
“妈妈!”小裴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钟瑰对着林春菊两人说道: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钟瑰走后,林春菊小声嘀咕道:“这不是亲生的,还叫得怪亲的。”
钱建设连忙捂住她的嘴,“你还想不想要药膏了?”
林春菊撇开他的手,“我心里有数,我就是随口一说,往后她说要去东,我肯定不和她反着来。”
会做药的人说不定会做毒,她识趣的呢。
钱建设这才安心地坐了下来,问道:“你这腰感觉怎么样了?我看药膏都吸收了,吸收的速度倒是很快。”
“我没动的时候本来就不会痛,我起来走两步看看。”林春菊翻身下床,大摇大摆地走了两步。
“诶,不痛了。”她惊讶地说道,“我再试试。”
她在休息室里走来走去,都没觉得痛,站在原地,向左扭扭腰,向右扭扭腰。
钱建设看不下去了,“你这别等会能走路了,腰又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