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沈诀,没好气道:“我抛下老婆回来找你,你就这么对我?”
沈诀不语,继续盯。
孟邬也看出他还没醒酒,也懒得跟个醉鬼计较。
不过他不再一个劲灌酒、而且还能看出收拾了一番,孟邬还是难掩的惊讶。
穆霖一脸骄傲地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“怎么样有一手吧?”
孟邬配合地竖起大拇指。
于是,一分钟后,“盯盯”大队加入了新队员。
又是两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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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霖狐疑道:“老孟,你确定你那相好把消息告诉沈轻裘了吗?”
孟邬不满地踹了他一脚,更正。
“什么相好的?那是我老婆。”
“得了吧,阿诀这样的才算是老婆,你那顶多被当成牛郎白嫖几晚,啊!你tm又踹我?!”
孟邬轻嗤:“牛郎就牛郎,至少还能被需要,你瞧瞧阿诀,老婆都跑了。”
陈参、沈执大惊失色:“别说了。”
不等孟邬反应过来,沈诀已经把这句话听进去了,当即冷脸,周身宛若结了一层冰霜,不管不顾地又砸了酒柜,开了瓶红酒,又开始灌。
沈执埋怨地睨了两人一眼,又上前劝道。
“哥,这酒柜是嫂嫂选的,你砸了酒柜、还喝了她的酒,一会儿被她知道生气了怎么办?”
沈诀有片刻的沉凝,可没几秒,又咬牙说着。
“她不会来了!她不在意家里的东西!不在意酒柜、不在意酒,更不在意我!”
见他继续买醉,陈参这个狗腿子忙解释:“不是的少爷,沈小姐一定是在来的路上,可能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,我们再等等,马上就到了。”
沈诀拧眉剜了他一眼。
“你才出意外!你才被车撞!你才坠机!你才死了!”
陈参:谣言就是这么传的。
一下从暖心频道调到社会新闻了。
穆霖冲孟邬挤眉弄眼。
“你确定沈轻裘知道这消息?按理说你从临州回来也有两个小时了,她不可能这个点了还没到啊?”
话音刚落,门外就响起阿荣的声音。
“少爷,沈小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