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沈诀嘴角淡淡地勾起,笑了,迷离的眼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。
笑容很淡,却足以让人感同身受那份满足和期待。
“她会。”
穆霖只以为是他喝醉了说胡话,却也清楚怎么治这个恋爱脑。
“那行,那到时候她回来找你,看见你一身酒气臭得要死,万一胃病发作,她嫌你身体不好又跑了怎么办?”
沈诀突然一愣,醉意中有些似懂非懂的恍然大悟。
众人见他缓缓起身,像个小孩一般诉说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:“嗯,要洗澡、要吃药。”
穆霖怕他撞死在浴缸,忙招呼陈参和他一起把他扶上楼,还要边哄他。
“对,得洗澡、得吃药,老婆就不会跑了。”
可怜他这个孤家寡人还得充当情感军师和鸡汤大户。
孟邬软香在怀,沈诀也有过老婆,就他一个黄金单身汉,还得大半夜跑来伺候一个有家室的。
他穆霖就活该这辈子欠沈诀的。
他和陈参刚想扶他进浴缸,却见某·男德典范·人双手护胸、一脸防备地瞪着他俩。
“只有我老婆才能看,滚!”
穆霖心里骂骂咧咧,实则替他放好换洗衣服、又作殷勤谄媚的姿态。
“好嘞~奴才这就退下,您老有事就吱一声。”
“滚!”
他将陈参一把拉走,背影都透着绝决。
“老子下次再飙车赶来看他就诅咒我一辈子都找不到老婆!”
陈参默默瞥了他一眼,不说话。
是找不到老婆,但估计会成为别人的老婆。
等到沈诀收拾好下楼,神态慵懒淡漠、面容昳丽,眉若远山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浑身透着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。
如果忽略眼尾难以掩盖的醺红和脚下虚浮踉跄的步伐,远远望去,还是看不出几分醉态。
楼下已经被手下收拾干净,他坐在沙发上,双手环胸,长腿肆意随性地交叠,目光始终紧紧盯着门的方向。
沈执将药给他,语气也放轻了几分。
“哥,先吃药,防止一会儿胃不舒服。”
沈诀愣愣、僵硬地将头扭回来,缓慢迟钝地点头,拿起药片直接干咽。
沈诀忙将水杯递过去,却被他推开。
四人就这么坐等,视线汇集一处。
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什么动静,直到两个小时后后,等来了孟邬。
孟邬一进门,就收获了三道失落的视线,以及一道“为什么是你”的埋怨和愤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