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。

礼成之后,便是婚宴。

诚然是陆家,也不能太违背‘勤俭办婚事’的倡议,以免被批评奢侈风气。

但丰盛的菜肴和充足的烟酒依然显示着主人家的经济实力。

陆怀远带着沈知夏挨桌敬酒。

上一世偶尔也会有推不掉,必须要喝的酒,但沈知夏着实不太喜欢酒里的那种苦味。

“嫂子,给个面子,喝了兄弟们倒的酒,让大家伙也沾沾喜气!”

猴子递过去一杯刚倒的白酒,其余人跟着起哄。

陆怀远一手接过酒杯,一手不动声色地护在沈知夏身前,眉梢一挑:

“哥今天心情好,你想喝多少?我奉陪!”

他仰头一饮而尽,动作潇洒利落,引得周围又是一片叫好。

沈知夏站在他身后,看着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,手里端着那杯只是用来做样子的白开水,心里竟生出几分异样的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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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热闹喧嚣的婚宴,直到月上柳梢才终于散场。

院子里的红灯笼亮起,映照着宾客们离去时微醺的笑脸和满地的鞭炮红屑。

送走了最后一波宾客,一对新人终于得以回到他们自己的房间。

走在后面的陆怀远进屋后,反手关上房门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原本那股子喜庆热闹的氛围被隔绝在门外。

昏黄的灯光下,这对刚领证几个小时的新婚夫妻,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处。

没有了外人的注视,沈知夏轻轻吐出一口气,紧绷了一天的肩膀稍微松懈下来。

“我去打水,你先歇会儿。”

陆怀远丢下这句话,又转身去了外间。

再回来时,手里端着一个红双喜的搪瓷脸盆,里面冒着腾腾的热气。

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,那种同处一室的微妙尴尬感,随着水汽的蒸腾愈发浓烈。

“你先睡吧,我抽根烟。”

陆怀远指了指床,自己则走到阳台的太师椅上坐下,背对着里间,从兜里掏出一盒烟。

他们的房间很宽敞,还带了一个不小的阳台。

虽然阳台和房间之间并没有门,但陆怀远一出去,沈知夏还是觉得呼吸似乎顺畅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