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香混着香料味儿,一下子钻遍四合院每个角落。
“哥!你哪儿弄的鸡啊!”
何雨水眼睛都直了。
“小灶上剩的,拿回来改善伙食。”
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,撕下一只油汪汪的大鸡腿塞给妹妹:“吃!趁热吃!”
又撕下一只递给秦凤:“你也吃一个,别客气。”
这香味,对院里人来说简直是酷刑。
阎家。
三大爷阎埠贵,正就着蒜吃窝头,闻到味儿,手里的窝头瞬间不香了。
他伸长脖子往中院瞅,酸溜溜地念叨:“败家子!真是败家子!....”
“一只鸡,够我们家吃三天棒子面了!这得多少钱?多少粮票?”
贾家。
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绿了,手里的鞋底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她死死盯着何家方向,喉咙上下滚动,口水差点流出来。
“奶,香........”
棒梗仰着小脸,使劲吸鼻子。
“香!香死他!”
贾张氏咬牙切齿骂一句,眼珠子一转,推了棒梗一把:“去!上小绝户家门口站着去!就站着,看他给不给你吃!”
棒梗还小,不懂弯弯绕,拔腿就要跑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
秦淮茹从屋里冲出来拉住儿子,又羞又气,脸涨得通红:“妈!您还要不要脸了!”
“脸?脸能当饭吃吗?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瞪,声音尖利:“人家吃香的喝辣的,咱们家快揭不开锅了!你还有心思要脸?....”
“我告诉你秦淮茹,你要是没本事像小绝户一样弄回一只鸡来,就少在我面前摆你那清高臭架子!”
婆媳俩在门口吵起来。
一个觉得丢人,一个觉得理直气壮。
易中海坐在自家门槛上,吧嗒吧嗒抽烟。
那烧鸡的香味,像无数小针扎在心上。
他想起自家锅里的玉米糊。
再想想,送出去的二十斤棒子面,一股憋屈和愤怒涌上来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。
正坐在自家桌边,悠哉啃着鸡翅膀,好像院里的事都跟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