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盟书库 贾张氏时不时,还故意拔高嗓门:“唉,要不说这人呐,还得念旧情…” “我们家东旭,没白认这个师傅,关键时候,还得是人家一大爷心善!” 这话,正好飘进刚出门的二大妈耳朵里。 二大妈“呸”地吐了口唾沫,翻个白眼,扭着身子走了。 易家。 桌上摆着两碗玉米糊糊,一碟咸菜。 一大妈小口">

第138章 脸能当饭吃吗?

见行人来往。 联盟书库

贾张氏时不时,还故意拔高嗓门:“唉,要不说这人呐,还得念旧情…”

“我们家东旭,没白认这个师傅,关键时候,还得是人家一大爷心善!”

这话,正好飘进刚出门的二大妈耳朵里。

二大妈“呸”地吐了口唾沫,翻个白眼,扭着身子走了。

易家。

桌上摆着两碗玉米糊糊,一碟咸菜。

一大妈小口喝着,眉头锁得死死的:“老易,我这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?…”

“这二十斤棒子面,下个月吃完了,她们……是不是还得来?”

易中海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,嘴里的玉米糊糊糙得剌嗓子。

他没说话。

只是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,“磕”的一声闷响。

他怎么会不知道?

这不是二十斤棒子面的事,是开了个口子,一个永远填不上的口子。

秦淮茹那带泪的脸,棒梗那哭嚎的声,就像两道符,死死贴在他身上。

他这辈子最好面子,自个儿当院里的主心骨。

如今被“情”和“义”绑着,动弹不得。

他觉得,自己不是在救济徒弟,是拿自己的血,喂一个永远喂不饱的白眼狼。

…………

傍晚。

一辆自行车晃晃悠悠进了院。

是何雨柱。

他今天回来得早,车后座用网兜罩着个东西。

一张大荷叶包着,油乎乎的,一股香味儿直往外钻。

“雨水!凤姐!开饭了!”

何雨柱喊了一嗓子,把屋里做作业的何雨水,和做家务的秦凤都喊了出来。

他停好车,解开网兜。

把荷叶包往桌上一放,一层层揭开。

“嘶——”

院里打盹的、闲聊的,几乎同时吸了吸鼻子。

是一只鸡!

烤得油光锃亮、金黄金黄的烧鸡!

鸡皮焦香酥脆,还冒着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