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六,你看我作甚?”云长赐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。
“二哥,等我们赚钱了,你就去学堂读书吧!”
云荞月的这个神转折连杜氏也被转迷糊了。
“好好的怎么要长赐去读书?他这个年纪也过了启蒙时间,再者我们也找不到人帮他作保。”
“我是受了县令大人的启发,我们家还是要有个做官的。如果二哥有官身,那丁衙役也不敢随意欺负爷爷。背后诬告的人在诬告时也得掂量其后果是否承担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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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重要的是,以后他们拿出来的好东西不怕人觊觎。
这个云荞月没说。
云大山也赞同地点头,“像今天这事,如果咱家里有在朝廷当官的,这份功劳那纪昀风绝对不敢独自揽去!”
“想家里出个当官的,那还不简单。过段时间我去从军,挣个二三品官身回来,看谁敢在我们家放肆!”
云长天随口道。
“你真当二三品的将军是你随嘴一吹就能吹来?那是天天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,踏过无数尸山血海累积起来的!你趁早给我打消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,在家好好护着弟弟妹妹们就行!”
云大山毫不犹豫地帮他掐灭了这个危险念头。
他云大山的儿子上战场?
给那些四六不分的上位者做炮灰?
不存在的!
云长天有心想辩解几句,但想到上辈子的下场,最终他还是选择沉默。
云荞月也不太乐意自家大哥去战场。
“大哥,战场上刀剑无眼,我希望我们大家都好好的。”
说着她郑重地看向云长赐,“二哥,你只管做好准备。等家里的银钱能周转过来就送你去学堂,至于作保人,我们大家会想办法帮你寻的。”
“好!二哥定当不负小六的厚望!”云长赐当即朝云荞月作揖以示感谢。
“二哥,自家人当不得这般客气!”
云荞月侧身躲过。
“哎呀!小六不知道送了泼天功绩给县令,那我们岂不是错失了很多奖励?”
那边反应慢的云荞蕙忽然惊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