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
云长天几个很不厚道的笑开了。
就连回过神来的杜氏脸上也浮起了点点笑意。
“不打了,不打了!爹以后都不打了。”云大山先是一噎,继而连连保证。
一番插科打诨,屋内的气氛活跃了起来。
“对了,她爹,刚刚长天说跋扈的衙役给爹赔不是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杜氏问。
云大山便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。
“小六,你是怎么想到将采石同开山凿路和开山引水联系起来的?”
云长赐很快就抓住了关键。
“还说呢!她铺陈出那么大的功绩,要不是有前三十年的定力在那,我还真不敢接着她的话往下说。”
云大山这会儿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。
“爹,当时衙役那般态度,由此可见县令也不是什么清正爱民的官。我担心他们为了面子,会不管不顾地给我们定罪。与其这样,不如把采石这件事拔高到一定的高度,化作功绩送给他们。”
云荞月解释道。
“那还真是太便宜他们了!”云长赐心中有些不忿。
倒是云长天意味不明地看着云荞月,“小六,你怎么知道时下没有人用火药开山?”
“啊?我不知道呀!我只是用这个向县令表表忠心,刷刷好感,能让他放过我们就行!”
云大山听到这里,捂脸心塞。
“六儿呀!你知不知道你给县令送了个泼天的功绩!”
云荞月这才后知后觉,“大家真的对山上的石头没有办法?”
“你说呢!”云长天丢给她一个自行思考的眼神。
“据《武略纪闻》中记载,火器和火药一般都被朝廷把控着,这些还仅限用于战场。民间更是碰都不能碰。”
云长赐不紧不慢地给大家解惑。
“二哥,你这学识挺渊博的嘛!”云荞月朝他揶揄一笑。
“咳咳,不及小六半分!”
云荞月认真地将他上下打量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