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郡儿想了想,眸中染上笑意,食指点着男人坚硬温热的胸膛。
“那你可替我好好保管我这条命啊,即刻算起,再存个八十年好了。”
厉行之挑眉。
薄郡儿眯了眯眼,“怎么?”
厉行之笑着摇头,“我只是在想,八十年后,如果我出现在媒体新闻上,怕是要以百岁老人的身份亮相了,被采访的话题怕也是什么长寿秘诀。”
闻言,薄郡儿把他口中的画面自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笑的肩膀直颤,抵在厉行之的肩膀上止不住地笑,最后直接笑倒在他的怀里。
“那就说嘛……算是给国人做贡献了。”
厉行之笑看着她的纯粹明媚的笑颜,忍不住伸手摩挲着她白嫩的脸颊。
“估计他们知道也做不到。”
薄郡儿:“要相信我们的科学院。”
厉行之勾唇,“科学院也造不出第二个你。”
薄郡儿脸上的笑渐渐敛了几分,反应过来后,转身将脸埋进了男人的怀里。
言则,如果他长寿,那么他的长寿秘诀便是她了。
“你说话一点预兆都没有。”
女孩儿闷闷的声音从她怀里传来,厉行之轻笑着,没说话,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。
盛夏的午后总是慵懒又静谧,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灼烈,化作一层柔软的金橘色柔光,细细碎碎地落进办公室里。
厉行之的办公室极简又清冷,深灰色的落地地毯,冷调的轻奢办公桌椅,整面墙的落地窗规整大气,处处透着成年人克制沉稳的疏离感。
唯独靠窗的那张宽大真皮沙发,消解了空间所有的冷硬,成为这间严肃办公室里唯一柔软私密的角落。
薄郡儿被抚的整个人懒洋洋的,静默了一会儿又突然喃喃开口:
“我之前那样几次三番搅乱你跟其他女人的接触,你现在恨我吗?”
厉行之的手蓦地一顿。
“不会,求之不得。”
但凡他之前真沾染了不该沾染的,他现在也没有资格这样不顾一切地拥有她。
薄郡儿对这回答很满意。
她懒懒地抬手,纤细的指尖顺着他衬衫的纽扣轻轻划过,动作缓慢又缱绻,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金属纽扣,一下又一下,带着漫不经心的挑逗与眷恋。
“那不就得了!”
厉行之积压在心底的细碎不安被尽数抚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