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物质都给不了,那条命能做什么?让女朋友坐牢吗?”
“嗤。”
薄郡儿摆着一张严肃的脸,猝不及防被厉行之皱着眉一本正经的话逗得笑出声。
厉行之见她破了功,又笑了笑。
“要人性命是犯法的,所以指责女人物质的男人要不得,什么都给不了最后还有极大可能背上杀人犯的罪名,太危险了。”
薄郡儿知道厉行之这是纯粹乘胜追击哄她了,但还是忍不住回道:
“什么犯法,你以为他们真给啊!还担心我会被人轻易撬走,你要是女人,一定会被好多人骗身又骗心。”
厉行之:“……”
所以那些男人是真该死啊。
净给些没用的东西,到最后连这没用的东西都是打嘴炮画大饼。
他将水杯放到茶几上,伸手把薄郡儿抱到自己怀里。
“我觉得我还是要把你看紧点儿,你也少跟异性走太近,外面的那些人男人……太阴险了。”
“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
早就破功的薄郡儿也干脆不装了,任由厉行之抱着她。
“那倒是不用。”
“嗯?”
薄郡儿抿了抿唇,毫不吝啬地坦言,“反正该给的不该给的你都给。”
几乎从来不需要她主动开口要求,他总能把她最需要的给她或者帮她解决掉。
厉行之吻了吻她的脸蛋,声音平缓低哑地强调一件事。
“什么都给你。”
薄郡儿敛眸,手搭在他的胸口,拨弄着他的领带结,睫毛轻颤着,声音低嗡嗡的。
“那命也给吗?”
厉行之轻轻笑了声,轻啄着她的唇角,带着笑意的嗓音低沉又蛊惑。
“都是你的。”
薄郡儿猛地掀眸看他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不担心我坐牢了?”
“不会让你坐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