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算是一个台阶了。
她作为长辈哪怕只是顾全大局,道个歉也不会认为她有多丢人。
但谢母早就被薄晚晚和薄郡儿的针对气的头昏脑涨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简直太过分!”
谢母一双眼睛一一扫过眼前的几人,最后定格在夏青禾身上,颤抖着手指着她。
“这就是你交的朋友,你自己讨债就算了,你还找一堆人来我面前折腾,你……”
夏青禾冷眉冷眼,“是你先推人在先,在场那么多人,但凡你推谁一下都不敢不赔上一句道歉。”
“说到底你如今就是反咬一口。如果郡儿不是我的朋友,她也不会被你推那一把,更不会我们要个理所应当的道歉你都要借题发挥?”
夏青禾态度不卑不亢,声音不疾不徐,却字字清晰可闻。
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。
“是啊,一句道歉的事儿,做什么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?”
“以前是听说过谢太太不喜准儿媳的传闻,倒是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会这样差。”
“谢太太,你刚刚推人那一下明显是有针对性的。”
“别说晚辈不尊敬你,是你先错在先,就算是谁,撞了人也得顺嘴说个对不起,怎么偏偏到人家身上就这么难了呢?”
周围议论的声音越来越高,谢母脸色青白交替,很是精彩。
夏青禾继续道,“你认为是我的朋友,也认为她是在场所有人之中最好欺负的?”
夏青禾冷笑一声,“这些年你真是从不长记性,自以为老谋深算却几乎全算错,机关算尽也更是算不明白,权衡利弊……呵。”
她眸中浮上讥讽,“权衡利弊你总能精准选择到‘弊’。那么多人,你偏偏……”
偏偏选中了全场最不好惹的人。
薄晚晚惹不得。
薄郡儿更加惹不得。
全场人加起来,也不够她自己一个人动动手指的事。
她居然觉得薄郡儿无权无势,最好欺负?
一如既往的蠢。
如若不是之前在意谢越城,她又怎么可能跟这种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么多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