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——
他们薄家的人,最近也真是人人都能踩一脚了。
“谢太太。”薄晚晚毫不犹豫将裴时烬的面子扔到了一边,果然站到了自家妹妹的阵营。
“我们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,趁现在道个歉哄哄我妹妹,这件事就算过去……”
“薄小姐!”谢母昨天就知道她的外甥在追薄晚晚,她不是很清楚薄晚晚的身份,只知道这海城的名媛圈子里查无此人,根本不知道她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。
她的外甥还搞起了王子灰姑娘那一套了。
她目光傲慢,拢了拢肩膀上的针织披肩,端着一副贵妇人的姿态,神情悠然傲慢又不以为然。
“看在你是时烬女伴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,你顾好你自己就行,你那点儿面子在我这里只能是你我各自安好,没那么大的份儿还得给你妹妹脸色。”
薄晚晚脸上带着的那点客套的笑彻底烟消云散。
薄郡儿闻言,眯了眯眸子,转头对旁边捧着甜点的男人道:
“去帮我拿把椅子过来。”
她的声音没遮掩,已经闻着味儿围上来看热闹的人满脸的疑惑。
这跟椅子有什么关系?
但薄晚晚却似乎瞬间就明白了过来,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。
“如果您坚持不道歉,那我们就这样耗着,什么时候把话说明白了,唐老爷子的寿宴就什么时候开始吧。”
话音落下,周围突然一阵喧闹。
“这像什么话?时间可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“年轻人,这种场合怎么也得给长辈点儿面子的。”
“再怎么胡闹,也不能在人家的寿宴上闹得太狠吧,别太不懂事。”
“嘭!”地一声。
薄郡儿伸手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椅子,往前面一扔,走两步坐了上去,双手抱胸,脸色冷漠。
“比我多活三十来年的女人都能不懂事,我们不懂事也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少道德绑架我,我是受害人,我为自己讨一个说法天经地义。”
“懂点儿事就赶紧道歉,唐老爷子的寿宴今天能不能办的下去,目前可全看你的态度了。”
薄郡儿此话一出,周围就有人建议谢母顺势就道个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