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珩一杯他一杯。
元月仪坐不远处瞧了会儿,幽幽叹口气,“这小子……”
表面潇洒如常,
实则瞧着颇为受伤。
先前她曾为芒果丢心念叨过,元珩早晚要吃感情的亏。
没想到来的这样快。
又瞧了两人一眼,元月仪起身往外。
青提跟上。
到门口时冷山行礼:“公主。”
“你跟上来,有话问你。”
“是。”
蒋南站另一边,行礼送走元月仪几人,又朝里头拼酒的两个男人看。
不是说将军请七殿下吃酒?
在承安王府喝七殿下攒的酒,也算是将军请的?
真新鲜!
……
“青梅。”
走在承安王府花园小道上,元月仪淡淡问,“何身份?”
“三王之乱时齐王一脉的白家人,青梅是白家如今唯一存活的血脉,真名唤做白素梅。”
白家祖上因三王之乱被牵连,全家流放。
在青梅八岁那年,帝王大赦天下,
她才得以随父母、幼弟回京。
可她父母与弟弟在流放地吃了太多苦,回京路上又染病,
支撑不住,先后撒手人寰。
她一人回到京城,
终是无依无靠,流落青楼。
“阿珩何时知晓她身份的?”
“六年前。殿下在国色天香楼瞧见她被人欺凌,暗中出手救了她,当时就查到了她的身份。
后来她打听到殿下那段时间喜欢《琵琶吟》,
苦练到极致,在百花会时到了殿下面前。
殿下需要有个人,向外证明自己是逍遥闲王,便与青梅时时在一处。”
“始于利用。”
元月仪缓缓地,一针见血。
“阿珩知道她的所有,她却不知阿珩戴了面具。”
相交数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