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处太杂乱。”
谢玄朗又一次避开元珩勾肩搭背,牵着元月仪边往外走边语气淡漠:“建议的不错,下次试试。”
元珩张了张嘴。
又一次失笑。
“姐夫真是……”
心里却是更加懊丧。
他今天失恋。
这俩还非在他面前亲昵。
就不能照顾一下他的心情吗?
瞧着仔细又周全地把皇姐护在怀中的男人英伟背影,
元珩缓吸一口气,皮笑肉不笑地跟上去。
出国色天香楼,
冷风吹散那原本如包裹周身的浓郁脂粉香,
身边只剩下熟悉的女子清甜,以及远处飘来的淡淡花香。
谢玄朗屏住良久的呼吸终于舒缓,
紧绷的额角也松了几分。
“坐我的马车走吧。”
元珩习惯性抬手,
意识到没扇子可摇,又默默收回负在身后。
元月仪点头,“也好。”
三人上了车。
元珩笑眯眯问了两句他们如何找来,
之后就沉默地靠在阴暗角落,一路上再未说话。
回到承安王府已是亥时末。
元珩招呼皇姐、姐夫到自己的芳华阁。
离开国色天香楼时,他便吩咐下属提前回府,现在酒菜都已备好。
“喏,都是西风烈。”
指着桌上一排十几个天青色坛子,元珩叉腰笑咪咪:“还是去年机缘巧合得来的,今日我得和姐夫一醉方休,
来!”
话未落,便自来熟地扯住谢玄朗手臂。
谢玄朗看了元月仪一眼,瞧她带青提寻了张交椅坐,
便未多言,由着元珩拉入座。
很快,二人便你一杯,我一杯地喝起来。
元珩一会儿询问九华山和西境可有好玩之处,一会儿念元宝的可爱,一会儿又打趣谢玄朗沉默寡淡。
谢玄朗只偶尔回个只字片语。
喝酒的时候却不含糊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