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崇全明白了,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拍了拍周景恒的肩膀,“还是你想得细致啊!”
“这样既咬住了明羡,长公主又挡在前面,我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明崇笑着,想起一事,笑容一收,“但有一事,你得抓紧去办。”
“我们的人要尽快进入吏部才行。”
“薛达这个老狐狸,得早些除去,换上我们的人,我才能安心。”
周景恒眸底有晦暗之色,应了一声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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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崇和周景恒离开书房后,宣和帝兀自坐了许久。
郑宝估摸着茶盏中的茶凉了,纠结着要不要拿去换了。
若是不换,宣和帝喝到凉茶,会骂自己,要是拿去换,惊动了宣和帝,也会骂自己。
郑宝斟酌纠结着,最后觉得撤下凉的茶。
他的手刚端起茶盏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宣和帝陡然出声:“郑宝。”
郑宝吓得一个激灵,忙放下茶盏,“圣上,奴在。”
“你说,楚王和秦王,谁更有可能和常山郡王,私下有来往?”
郑宝听到这个问题,再次吓得一个激灵。
这个问题他如何敢回答?
“圣上,”郑宝欲哭无泪,“奴是最蠢笨不过的人,奴不知道啊。”
“蠢笨?”宣和帝冷笑,“你是最狡猾的。”
“奴知错,求圣上宽恕。”郑宝麻溜地认错。
他知道宣和帝此时已动气了,不管宣和帝说什么,都是对的。
“国事没有一样能处置得好,整天就是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,自相残杀!”
“奴知错,奴罪该万死。”郑宝忙不迭地应道。
宣和帝见他这副逆来顺受、做小伏低的模样,也知此事和他无关,便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你去传话,让林府尹把卫无忌带到御书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