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正说着,就见周景怡从前面的回廊穿过,往大门的方向走去。
周夫人叫住她,“你要去哪里?”
周景怡随口回道:“我出去逛一逛。”
她似乎怕周夫人会阻拦她,回话的时候,脚步也没有停下,话音未落,人就已走远了。
周夫人皱起眉头,问吴娘子:“景怡这些时日出门,可都是去见崔三娘子,不会是去见别人吧?”
“前日我听说,卢尚书的孙女竟然和一个穷书生私会,卢夫人都要气死了。”
吴娘子笑道:“夫人放心,我们二姑娘不会做这种傻事的。”
“我问过翠墨和车夫,二姑娘这些时日出门,都是和崔三娘子在一起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夫人道:“这两个月京城来了很多举人,我就担心她被那些出身寒门的人盯上。”
“我千娇万宠养大的女儿,可不能去吃苦。”
周景怡一溜烟出门后,上了马车,让车夫直接去薛沉星家中。
她不想让国公府的人,知道她和薛沉星一起做事,所以都是先到薛沉星家中,再和薛沉星一起到店铺。
东市的字画铺这两日闭门了,正抓紧时间调整内部的陈设和装饰。
薛沉星和周景怡到的时候,郭望指着桌上几幅临摹的字帖问:“三娘子,这些字帖真的要挂在对着门的地方吗?”
“是。”薛沉星应道。
伙计拿起一幅字帖,爬上木梯挂好。
郭望仰头看着字帖上的落款,“淑斋居士此人,我从未听说过,三娘子把此人的字帖挂在最好的地方,会有人买吗?”
薛沉星看了周景怡一眼,笑道:“我相信会有人慧眼识珠的。”
郭望摇了摇头,表示不认同她的说法,但没有说出口。
他又指着旁边的一处空荡荡的墙壁,“三娘子留这么多的地方给别人寄卖,会不会太浪费了?”
薛沉星道:“浪不浪费,三个月后就知道了。”
鹿鸣从外头进来,把一幅画递给薛沉星,“娘子,太府寺的钱益听说此处能寄卖字画,他请娘子看看,他画的这幅画,能在此处寄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