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夫人听到对两个儿子有利,也不再说什么,和薛沉光走了。
薛达待他们走远,才问道:“你二姐姐说这些的时候,二姐夫可有说什么?”
薛沉晖默了默,“二姐夫只和二姐姐说,不要生气,自己的身子要紧。”
他担忧道:“父亲,我瞧着二姐姐是真的恼了。”
“当初你母亲那样对你二姐姐,她岂能不恼?”薛达冷哼一声。
他忘了,薛夫人处处贬低羞辱薛沉星的时候,他一直袖手旁观。
“父亲,”薛沉晖小心地看着薛达:“二姐姐说要看到利益,您会答应二姐姐吗?”
“她说得利益,无非是想要我帮崔寺丞。”薛达了然道。
“国公府眼下我们是指望不上,崔寺丞倒是可以帮。”
“但眼下局势还不明朗,也不知道圣上真正器重的皇子是谁?”
“以前我觉得楚王有胜算,但市税一事,我发现楚王并未有胜算。”
“楚王和秦王是一样的。”
“既如此,秦王倒是可以试一试。”
“崔寺丞官声好,过段时日,我给点甜头给崔寺丞,也算应了你二姐姐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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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底的时候,沥沥淅淅下起了春雨,连下了好几日。
周夫人站在屋檐下,望着纷纷扬扬的雨丝,听着管事吴娘子的回禀:“薛氏刚到庄子的时候,闹着绝食,说不让她回国公府,就和孩子一同去了。”
“庄头娘子按照夫人的吩咐,每日按时把饭食送去。”
“后来薛氏饿得不行了,也就吃了。”
周夫人冷笑:“这个毒妇,只会害别人,不会真委屈了自己的。”
吴娘子道:“就是,孩子还在肚子里面呢,她也能闹绝食,真是半点都不顾及孩子。”
“她心中只有自己,哪还会有别人?等孩子生下来后,立刻抱走,以后断断不能再让她和孩子有任何接触,否则她也会害了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