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,您如今能坐在龙椅上,可是本宫和驸马拼了性命,才把您推上去的。”
“绥宁是驸马的骨肉,也是您恩人的孩子。”
“您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太府寺丞,还有一个低贱庶女下本宫的颜面。”
“您随便寻一个错处,就能把那庶女杀了,惩治那太府寺丞,可您却护着他们!”
她把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,又倒了一盅。
“最是无情帝王心啊!”长公主突然厉声大笑起来,“什么偏宠,什么信任,都是假的!”
“您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,您何曾真正在意过我们母女?”
“本宫当年瞎了眼,跟错了人,驸马也白白丢了性命!”
“本宫好恨!”
一个贴心侍女提着两盏花灯,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头。
长公主充斥着戾气的目光扫过去。
侍女吓得脊背生寒,硬着头皮进来,“长公主,楚王殿下遣人送来两盏花灯,说是送给我们县主玩的。”
“楚王殿下?”长公主念着这四个字,玩味一笑,“有意思!”
“圣上,往事要重演了。”
她举起手中的酒盅,对着虚空道:“这一次,本宫要为自己谋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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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元节后,崔时慎有三日的休沐。
他不用去太府寺,但依旧很忙。
忙着陪薛沉星筹备店铺的事宜。
薛沉星定了西市的一间店铺做香料铺,她决定这三日,把京城中的香料铺都逛一遍。
她和崔时慎先到西市,把西域的香料,中原的香料都买了一点。
西域香料实在浓郁,装在盒子里,还用油纸包裹住,依旧有香气钻出来。
薛沉星连续闻了几种香料后,只觉得头晕犯恶心。
崔时慎扶着她,关切道:“你闻不得,就不要闻那么多,一起买下来,日后让调香的师傅调制好,你再闻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