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岚笑道:“三娘子都说了,以前是以前,以后是以后。”
“以前崔寺丞尚未遇到心仪的女子,莫说你,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会说这样的话。”
门上传来叩门声,明羡的一个侍从进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明羡听完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沈岚问道:“发生何事了?”
明羡看着崔时慎和薛沉星,“楚王遣人给父皇,还有长公主送了花灯。”
沈岚愣了一下,“下午在宫里的时候,楚王不是给父皇送过花灯吗,怎这会子又送?”
崔时慎淡声道:“送给圣上的花灯是障眼法,楚王真正想送的,是长公主。”
明羡点头,“我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他又疑惑道:“楚王此前和长公主来往不多,今夜怎突然给她送花灯?”
崔时慎道:“事出反常,必有图谋。”
明羡皱起了眉头,“难道楚王想和长公主联手?”
沈岚神色一紧,“长公主以前可是帮父皇争得这九五至尊,若是长公主和楚王联手,那我们岂不是危险了?”
明羡也神色紧绷。
崔时慎拿起茶壶给明羡和沈岚添茶,微笑道:“殿下,王妃,这可是件极好的事情。”
沈岚不解:“长公主若是和楚王联手,殿下可就麻烦了,如何还是极好的事情?”
崔时慎缓缓地说道:“我们知道此事,想必圣上也知道此事。”
明羡怔了怔,哈哈大笑起来:“时慎说得对,这是件极好的事情。”
崔时慎转头和薛沉星笑道:“对我们来说,也是件极好的事情。”
薛沉星明白过来,笑着点头:“是。”
沈岚也醒转过来了,她举起茶盏,“既然对我们来说,都是好消息,那我们得庆贺才行。”
长公主府。
长公主独自坐在灯下,自斟自饮。
绥宁被宣和帝禁足,不能离开长公主府,一直躲在房中终日哭泣。
长公主心疼女儿,对崔时慎和薛沉星的恨意更重,对宣和帝的怨念也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