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嫉妒崔时慎能和薛沉星相视一笑,嫉妒崔时慎能在人前抱着薛沉星。
除夕夜宫墙外,长公主训斥崔时慎行为不检一事,高门大户都传遍了。
绥宁不顾颜面去倒贴崔时慎之事,也传开了。
周景怡听到这件事情,还鄙夷道:“绥宁县主也真是的,就惦记着别人的夫君,真不要脸!”
“长公主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,倒说人家夫妻不检点,真是好笑。”
周夫人当即就在敲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你这些混话,在我们面前说也就罢了,你要是敢在外头胡说一个字,我就不许你再出门了。”
周景怡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声是,但又不服气地嘟囔:“本来就是,强抢民女要被治罪,绥宁如此,还不是和那些强抢民女的罪人一样。”
周夫人又敲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你还说!”
“绥宁县主是什么身份,那些寻常人能同她比较吗?”
“律法之上,还有皇权。”
“你以为圣上九死一生抢得帝王之位,是为国为民吗?”
“你以为长公主搭进驸马的性命,只是因为对圣上的忠心吗?”
“他们都是为了皇权!”
“生杀予夺,号令天下,万民臣服,才是他们拼命的目的。”
周夫人警告周景怡:“你以后不许搅和到绥宁县主和崔时慎夫妻的事情中。”
“我们国公府的人惹不起长公主,你记住没有?”
周景怡应道:“记住了。”
一个婆子进来回禀:“夫人,二娘子说,初二她想回娘家。”
周夫人听到薛沉月,就很不耐烦:“她要回便回。”
周景怡哎呀一声,“我忘了初二要回娘家,我还想着初二去找三娘子去城隍庙玩呢,三娘子只怕初二也得回薛府。”
周夫人皱眉:“你这孩子,是中了崔三娘子的蛊吗?我说了这么多,都白说了?”
周景怡笑嘻嘻的:“我记着阿娘的话呢,我不搅和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我只和三娘子玩乐。”
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周景恒,放下了盖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