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眼睛瞎了。”长公主给女儿擦眼泪,哄着她:“你别哭了,我们再想法子。”
“可是,舅舅说了,除了时慎,其他事情他都能帮我,我们还有什么法子?”
绥宁悬梁的次日,宣和帝亲临长公主府看她。
她趁机请求宣和帝下圣旨,让崔时慎休了薛沉星,她好嫁给崔时慎。
宣和帝一口回绝了,“崔寺丞娶薛氏,是朕下的旨,若是朕再下旨让崔寺丞休妻,朕的旨意岂不是如儿戏?以后朕如何治理天下?”
“这个旨意朕不会下,你若执迷不悟,就自己想法子。”
宣和帝临走前,特意和长公主说了几句:“听闻崔寺丞同他娘子琴瑟和鸣,朝中官员家里和睦,也是有助于他们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。”
“阿姊是有远见的人,望阿姊能以大局为重,多劝劝绥宁。”
宣和帝这是表明了态度,他不会拆散崔时慎和薛沉星。
长公主向来是知进退,以大局为重,以宣和帝为主。
她答应了宣和帝,这些时日一直劝说绥宁。
但今晚,绥宁目睹薛沉星和崔时慎的下作行径,忍着伤心,纡尊降贵去笼络崔家的人,崔时慎却还是半点情面都不给绥宁,也激怒了长公主。
她如珠似宝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,屡次被崔时慎和薛沉星伤害,这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她不仅是朝廷的长公主,也是绥宁的母亲。
她冷笑着:“我能帮你舅舅夺得天下,对付一个根基薄弱的臣子,有的是法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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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二,崔时慎陪薛沉星回薛府。
周景恒也陪薛沉月回来了。
薛沉月没想到周景恒居然能陪自己回娘家,喜出望外,笑容想藏都藏不住。
周景恒虽然站在她身边,目光却不时扫过对面的薛沉星。
薛沉星披着大红羽纱面白狐斗篷,似雪的肌肤上,眉目如画,晶亮的眼眸带着笑,有细碎的光在闪耀着。
尤其是她望着崔时慎的时候,那双明媚的眼睛简直是流光溢彩,勾人心魄。
周景恒转向崔时慎的目光,有一瞬间是带着嫉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