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说,最蠢的就是下嫁去扶持男人的女子。”
“自以为掏心掏肺,男人有了前程后,第一个要抛弃的就是糟糠之妻。”
“因为糟糠之妻见过他的落魄和不堪!”
周景怡小声反驳:“可是崔三哥和三娘子很好。”
“他们才成亲多久?”周夫人气道:“往后就你看着,薛沉星还有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以后不许你再去找陈御史,等办完你姐姐的亲事,我就给你找个婆家,免得你耳根子软,别人说几句你就信了,要吃一辈子的亏。”
周景怡一听要给她找个婆家,立刻就喊道:“我不要!”
“我不要嫁给像定北将军府公子那样的人!”
“我不要阿娘给我找婆家!”
周夫人气得全身发抖,“反了,反了!”
“我养得好好的姑娘,才出去几个月,就被人蛊惑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吴娘子!”周夫人厉声叫道:“把二姑娘带回屋锁起来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放她出门一步。”
翠墨因知道姑娘和外头的男子私下来往,没有告诉周夫人,被杖责二十下。
吴娘子得过周景怡的恩惠,打到后面,让行杖刑的两个婆子放轻力道。
饶是如此,翠墨也被打得奄奄一息,躺在下人房中半死不活。
周景怡靠着房门,身子慢慢往下滑,坐在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,脸埋在膝盖上,泪水洇湿了裙子。
“星儿,我不想和陈御史分开,我不想让阿娘给我找婆家,我不想和姐姐一样,嫁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