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周景怡着急忙慌地回来找,周夫人问她:“哪里来的玉佩?”
周景怡低头扯谎:“我在外头闲逛的时候看见,觉得新巧,就买了。”
她慌张的神情,躲闪的眼神,让周夫人疑窦丛生。
周夫人把玉佩还给她,没有再问什么,但让婆子悄悄盯着她。
次日,婆子就发现周景怡偷偷去见了陈珂,两人相望时,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婆子立刻就知道了他们的关系。。
周景怡回到国公府,就被周夫人叫去上房,逼问她:“是不是薛沉星那个贱人设的计,让你认识一个寒门子弟?”
“薛沉星和薛沉月不愧是姊妹,都卯了劲的要害我们家的人。”
“你也是个蠢的!”
“你以为薛沉星是真心对你好吗?天天跟在她后面做跟屁虫。”
“她但凡真心对你好一点,就不该让你认识那个寒门子弟!”
“他连住的房子都是租赁的,家里也没有能帮衬的兄弟姊妹,你若倒贴跟了他,他那个寒酸的家,还不把你身上的血肉吸干!”
周景怡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,懵了许久才醒转过来。
她试图为薛沉星和陈珂解释:“阿娘,崔娘子没有害我,是我先认识陈御史的。”
“陈御史是凭自己的本事进的御史台,他清正又有抱负,以后会很好的前程的。”
“你闭嘴!”周夫人怒气冲冲,“他只怕连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,还以后?”
“你是想和他熬几十年的苦,熬到人老珠黄,运气好,他的好前程来了,可他还会对你在意吗?”
“朝中那些男人,有多少是靠着娘子发迹的?”
“他们发迹后,又有几个还记得糟糠之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