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我正好告假在家,趁这工夫把手续办了,明日大嫂这些竹货便能装上船,试着往镇上运一遭。”

林清山听得眼睛发亮,没想到这船刚下水,晚秋连下一步都安排得妥妥帖帖。

他三两口扒完碗里的饭,抹了把嘴,跃跃欲试道,

“那敢情好!我早就想试试这船跑起来是啥光景了,吃完饭歇一刻钟,咱就走!”

林清舟也默默放下了碗筷,眼底那点因晕船而生的郁色,已被一丝务实的冷静取代。

他与晚秋对视一眼,彼此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计划。

这船,这货,这条路,早已在晚秋心中铺陈完毕,而他,只需跟上她的步伐,将这船稳稳撑向该去的地方。

堂屋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。

吃饱喝足,休整一阵。

林清山扛起那根沉甸甸的橹,林清舟拎着撑篙,晚秋则拢了拢棉衣,三人再次出了院门,朝着码头走去。

冬日的水面比陆地上更显空旷,寒风掠过,卷起细碎的浪花。

林清山将橹安置好,林清舟先将撑篙探入水中,稳稳一点,晚秋扶着船舷,动作利落地跳上了微微摇晃的甲板。

林清山紧随其后,站在了船尾最佳的位置,林清舟则坐在他侧前方,握紧了长桨。

“走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