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张春燕话音落下,晚秋温声道,
“大嫂,不急,咱们的船要做生意,尤其要往县里,府城去,还得先去澄江船厂做个烙印,登个记。”
张春燕一听,刚亮起来的眼神又黯淡了几分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
“哎哟,还有这般讲究?我还以为造好船就能用了....这做生意,怎地如此繁琐?”
林清舟也放下筷子,颔首道,
“确是如此,不止行船,便是陆上贩货,也需牙帖路引,水上的规矩更严些,船只若无官家烙印,出了本乡本土,随时可能被扣下盘查。”
晚秋见大嫂面露忧色,忙笑道,
“大嫂放心,这事儿不麻烦,咱们河湾镇新设的澄江船厂,便有代行登记之权,不必非跑一趟澄江府城,
我既是船厂的正式匠人,与他们相熟,待会儿吃完饭,我便跟大哥,三哥一道,将船开到船厂去,
走水路,一个时辰便能打个来回,只需在那边核验了船身,烙上印记,领了文书和身份牌,
往后咱们这船,便是官府挂了号的,去哪儿都顺当。”
周桂香在灶下添了把柴,闻言探头出来,
“那岂不是你们吃完饭就得走?这大冷天的,河上风硬,可得多穿件衣裳。”
“嗯,娘,吃过饭便动身。”
晚秋应道,语气笃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