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,太后娘娘请”丞相夫人连忙躬身应道。
太后起身,在宫女的搀扶下,仪态端肃,却步伐迅疾地也朝着景阳宫而去。
景阳宫内,一片忙乱,太医们围在杨贵妃的床榻前,面色凝重地诊脉、商议。
宫女们个个屏息凝神,大气不敢出。
初楹几乎是狂奔而入,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床榻边的表哥杨庭宇。
她冲过去,一把抓住杨庭宇的胳膊,急切地问道:“表哥!母妃怎么样了?太医怎么说?”
杨庭宇脸色也十分难看,他反手握住初楹冰凉的手,声音低沉:“太医还在诊治,说是呛了水,又受了寒,昏迷不醒……”
初楹的心揪得更紧,她扑到床前,看着母妃双目紧闭、脸色苍白如纸、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的模样,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。
她握住母妃冰凉的手,声音哽咽:“母妃……母妃您醒醒……楹儿来了,您看看楹儿啊……”
杨庭宇不忍见初楹如此伤心,在一旁安慰道:“表妹姨母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没事的,看看太医怎么说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:“皇上驾到——!”
赵敬明一身明黄色龙袍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面色沉郁,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。
他先是扫了一眼床榻上的贵妃,目光随即落在围着的太医身上:“贵妃情况如何?可有大碍?”
太后也赵敬明来之前赶到了,走到赵敬明的身边,沉声道:“太医还在诊断,皇帝再等等”
为首的张院判诊断完后,连忙跪倒在地上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他斟酌着语句,回道:“回皇上,回太后娘娘,贵妃娘娘落水,只是呛入了些池水,加之受惊受寒,脉象浮紧,需要好生调养……”
赵敬明不耐地打断:“朕问你可有大碍!”
太医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忽然话锋一转,叩首道:“臣……臣等仔细诊脉,发现……发现贵妃娘娘除了落水之症外,脉象往来流利,如盘走珠,应指圆滑……此乃……此乃喜脉啊!恭喜皇上,恭喜太后,贵妃娘娘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