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楹闻言,微微一怔,对上章鹤眠炽热的眼眸,脸颊微热,轻声答道:“初楹”
“初见天窗一点明,旋看晓色到檐楹”
章鹤眠眼中笑意更深,朗星般的眸子熠熠生辉,“是个极好的名字,配得上公主”
然而,殿内这刚刚升起的氛围,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慌乱的通报声骤然打破。
碧珠脸色煞白,鬓发微乱,也顾不得礼仪,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太后娘娘!十公主!不好了!贵妃娘娘……贵妃娘娘她……”
初楹的心猛地一沉,豁然起身,声音都变了调:“母妃怎么了?!快说!”
碧珠喘着大气,语无伦次:“娘娘……娘娘在太液池边……与德妃娘娘起了争执……不慎……不慎跌入池中了!”
“什么?!”初楹只觉得眼前一黑,身形晃了晃,幸而及时扶住了身旁的桌案才稳住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碧珠还要苍白,声音颤抖得厉害:“跌入太液池?母妃现在如何了?人可救上来了?!”
“救……救上来了,已送回景阳宫了,太医……太医已经赶过去了……”碧珠伏在地上,泣不成声。
初楹再也顾不得其他,甚至来不及向太后告退,提着裙摆就向外冲去。
“公主……”章鹤眠下意识上前一步,眼中满是担忧,但在宫规礼数面前,他只能止步,看着她慌乱失措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,眉头紧紧蹙起。
太后闻言,脸色也已沉了下来,雍容华贵的面庞上覆上一层寒霜。
她重重一拍凤椅扶手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真是反了!在宫中竟敢如此放肆!她不是在宫中禁足吗?德妃呢?”
碧珠跪在地上,连忙回禀:“德妃在贵妃娘娘落水后,就回到了自己宫中,说是……说是受了惊吓”
太后冷哼一声,眼中厉色一闪而过:“惊吓?哀家看她是胆大包天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对同样脸色发白、不知所措的丞相夫人道:“嫂嫂,你且先在哀家这慈宁宫,等候着,哀家要先去景阳宫看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