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微笑,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?我看你这么容易气到吐血,你估计离死不远了,你这个皇帝也做到头了,大雍还能阻挡我们东升国的进攻吗?”
皇帝面色一沉。
他知道东升对大雍虎视眈眈,大雍与东升相比弱了许多,如今对方的玄师都跑到他面前叫嚣了。
皇帝:“小大师,杀了她。”
女人脸色冷酷,浑身散发着愤怒的气息。
她原本已经成功占据安平公主的身体,才一天就被驱赶出来了,导致她多年努力功亏一篑,她杀了裴昭沅的心都有了。
只是,她挣脱不开裴昭沅对她的束缚,越挣扎束缚越紧。
东升国不可能只安插一个奸细,女人必定还有其他同伙,裴昭沅破除女人脑中的禁制,贴了一张用真言符在她身上,“你的同伙在哪?有多少?如今的身份?”
女人冷脸不语,但不知为何,她竟然控制不住她的嘴,被迫说出一个名字,“良妃……”
女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脸色大变,就像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,灵魂剧烈扭曲起来,“杀了我,杀了我,快!”
皇帝周身气息冰冷无比。
他宠爱的良妃,竟是东升国的奸细,而他却毫无察觉,他不禁出了一身冷汗。
裴昭沅继续问:“还有谁?”
女人死死咬着牙齿,嘴巴却被迫张开,说出了一长串她知道的同伙名字,说完之后,她面色灰败,再无斗志,灵魂也淡了许多。
皇帝脸色阴沉地摩梭着玉玺。
他后宫的妃嫔、公主的驸马,各朝臣家中都有东升国的奸细,却无人察觉,他的大雍成了筛子。
皇帝面沉如水。
东升国表面上派使者来大雍,和平交好,背地里却侵占他女儿的身体,这是明晃晃地挑衅,完全没把大雍放在眼里。
这种居高临下、傲慢无比的态度,令皇帝气愤,却无可奈何。
大雍国力弱了,便只能被他国肆意践踏。
女人眼睛猩红地盯着裴昭沅,“臭丫头,就算你逼我暴露了其他人,我东升国也不会败,你们大雍如此废物,离亡国不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