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狠狠瞪着女人。

女人冷冷瞪回去。

女人视线扫过裴昭沅，面露威胁，“你最好放了我，不然你一个小丫头可是会没命的。”

裴昭沅扭头打量她女人的面相和气息，发现女人身上玄师的气息与她遇到的玄师气息不同。

裴昭沅用八卦钱抛了一卦，眼前出现一个画面。

女人样貌比现在年前很多，约莫十几岁，穿着窄袖窄身服饰，衣领缝着狼牙，满头辫子，辫子上串着铃铛和珍珠。

她跪在大殿内，神色恭敬，“大王，我此去大雍，一定会给那些野蛮子一个教训，让他们知道我们东升国的厉害。”

画面很快消散。

裴昭沅看着眼前的女人，微微眯起眼睛，“你不是大雍人，你是东升国安插在大雍的奸细。”

女人心中一惊。

这小姑娘是什么人，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。她潜伏大雍多年，没人发现她的身份。

皇帝听到裴昭沅说的话，龙躯一震，“小大师，你方才说什么？东升国的奸细？”

裴昭沅让女人的身形显露，“她是东升国的玄师，潜伏在大雍十几年了。”

话音落下，大殿寂静无声。

半晌，皇帝满脸阴鸷。

东升国的奸细竟然已经把手伸到皇室了。

皇帝也安插了探子去东升国，但看到对方的奸细就在自己眼皮底下，心中抑制不住涌出滔天怒火。

先是茅山宗，再是东升国，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，让皇帝愤怒不已，猛然吐出一口血。

安平公主见状，惊呼一声：“父皇。”

皇帝的身体晃荡了几下，跌在龙椅上，气息不稳。

女人看到皇帝竟然吐血了，忍不住哈哈大笑，哪怕身处阶下囚，也觉得心中痛快，“大雍皇帝，你是不是觉得很生气？”

皇帝拿起锦帕擦掉嘴角的血迹，面无表情，“你还有多少同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