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沅抬手挥出一道灵力,打向房梁,“哎哟”痛呼声响起,一只鬼跌落,躺在了地上。
这是一只女鬼,一身书生打扮,雌雄莫辨,却鬼气森森。
她在地上滚了一圈,又迅速飘起来,警惕地看向裴昭沅,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多管闲事?”
裴昭沅:“你为何害人?”
女鬼闻言,忽地笑了,“我想做什么,与你何干?”
裴昭沅:“有人请我收了你。”
宋夫人看不到鬼,只觉得周围格外阴冷,环顾四周,冷声质问:“我女儿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谋害我女儿性命?”
裴昭沅让女鬼显露身形。
宋夫人冷不丁看到一只鬼飘在自己身边,身子发软,连忙往裴昭沅身边挪了几步。
女鬼咧嘴笑了,“夫人,你猜我为何要谋害你女儿?”
宋夫人余光打量女鬼,见她面色青黑飘在半空,却做男装打扮,心顿时一沉。
她女儿女扮男装多年,她自然一眼看出眼前这只鬼也是女扮男装。
宋夫人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女鬼伸手指向躺在床上的宋知絮,“她女扮男装科举,一旦暴露便是欺君之罪。”
宋夫人顿时惊恐,看了看裴昭沅,却见她一脸淡定,仿若早就知道女儿的真实身份了。
宋夫人否认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你看错了。”
女鬼阴阴地笑了声:“宋夫人,你太天真了,你以为你女儿的身份能隐瞒一辈子吗?”
宋夫人沉默了。
这些年,宋夫人一刻也不敢松懈,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女儿身份暴露,压力非常大。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女儿竟然胆大包天要去科举。
她知道后,自然是不会同意的,但女儿铁了心要考科举,偷偷瞒着她去考试了,且考上了。
她看到女儿欢喜的眉眼,也不忍心逼迫女儿放弃。她只能期盼女儿下一次不要考上,落榜了就好了,却没想到女儿竟然过五关斩六将,中了举,又考了会试。
宋夫人无数次惋惜。
若女儿是儿子就好了,她就不用整日胆战心惊,怕女儿身份暴露,给全家惹来祸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