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夫人紧张地站在一旁,屋内也没有其他伺候的仆从,静悄悄的。
裴昭沅发现宋知絮是个姑娘。
裴昭沅瞬间明了。
怪不得她方才看到宋夫人的子女宫显示只有女儿,没有儿子,宋夫人却说她有儿子,这就对上了。
宋知絮女扮男装,且考了科举,一旦传出去,可是欺君的大罪。
裴昭沅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取出银针,扎了宋知絮身上几个穴位,又渡了一丝灵力进去。
宋夫人心惊胆战,手脚发软,生怕女儿被扎破。
她心下也十分煎熬,担心裴昭沅看出女儿真实的性别。
她知道大夫通过把脉便能看出一个人的性别。
所以这些年,她不敢请外头的大夫或者太医给女儿治病,特意聘请了府医,并以将军夫人的身份,威胁府医隐瞒女儿的身份。
若非这一次府医也无法医治女儿的病,她是万万不会去请裴昭沅的。
若不请,女儿会死,若请了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
哪怕只有一线生机,她也要为女儿争取,她不想轻易放弃。
虽然会暴露女儿的身份,但她已经没有办法了。
裴昭沅扎了针后,宋知絮的身体缓慢变扁,一炷香后,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宋夫人狂喜,“好了,我儿子恢复正常了。”
裴昭沅抬头看向房梁,“你自己出来,还是我把你打出来?”
裴昭沅话音落下,屋内愈发安静了,阴风也在收敛。
宋夫人不明所以,“小大师,你在与谁说话?难道有人藏身此处?”
宋夫人忽地警惕起来。
裴昭沅:“有一只鬼。”
宋夫人:“!!!”
她想到什么,声音猛地拔高,“难道是这只鬼害了我女儿?”
裴昭沅:“嗯。”
宋夫人双腿打颤,却坚定道:“请小大师收了这只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