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信:“祖父,冷静。”
“我冷静不了。”裴尚鸣怒指裴昭信,“还有你这个臭小子,你炸了家里的房子,这才多久,沅沅便胆大包天炸了皇宫,一定是你带坏了沅沅。”
裴昭信:“……”
迎面而来一口黑锅,他真是冤枉死了。
裴老夫人依旧淡定,“老头子,用你聪明的大脑想想,沅沅安然无恙离开了皇宫,代表着什么?”
倘若皇帝真动怒了,沅沅根本无法走出皇宫,可此刻,沅沅就坐在他们身边,说明皇帝没有生气。
老头子就是大惊小怪,沉不住气,还一家之主呢。
裴尚鸣顺着老夫人的话一想,脸色一白,“陛下不会是让沅沅回来见我们最后一面吧?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裴老夫人也无语了,“我们吃饭,让你们祖父好好冷静一下。”
老夫人一发话,其他人便开始吃了起来,裴昭沅吃得津津有味。
等裴尚鸣回神,发现他们风卷残云,吃得满嘴都是油,菜已经消失了一半,嘴角抽搐,“一个个跟饿死鬼似的,国公府饿着你们了?”
裴昭沅咽下嘴里的鸡腿肉,“民以食为天,你可以不吃。”
裴尚鸣忙拿起筷子夹鸡翅,但裴昭沅快了一步,把他看上的那个鸡翅夹了起来,丝滑放入嘴里咬了一口,最后看了裴尚鸣一眼,“好吃。”
裴尚鸣:“……”
他还要靠沅沅这丫头入玄门,他忍,他大度不跟她计较。
裴尚鸣转头就去抢了裴昭砚的大鸭腿,嘴里还说着冠冕堂皇的话,“你们要孝敬长辈。”
裴昭砚:“……”
凭什么抢他的大鸭腿?
长辈就能抢他的大鸭腿了吗?
他扭头瞪向裴尚鸣,裴尚鸣老脸严肃,“你有意见?”
裴昭砚:“……不敢。”
裴昭沅又修炼了一晚上,天微微亮时睡了一个时辰,最后神清气爽爬起来吃了早膳,乘坐马车去了钦天监监正家——梁家。
梁秉谦飘在裴昭沅身侧,心中是压制不住的激动,“我已经半年没回家了,我没想到自己还能回家,我太激动了。爹娘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