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沅:“你家在哪?”
男鬼闻言,又笑了,“小大师真是个好人,我父亲是钦天监监正,母亲是监正夫人,我名字是梁秉谦。”
说完,梁秉谦突然觉得自己好命苦。
他才二十四岁,才娶妻生子没几年,就翘辫子了,命苦啊。
裴昭沅看了眼外头的天色,“天色不早了,我明日再送你回家。”
梁秉谦大喜,“好的。”
李青青凑到梁秉谦身边,眨眨眼睛,“你是如何死的?”
梁秉谦神色尴尬,“我与好友游湖,我仗着自己会洑水,便与好友下湖潜水,谁知我突然浑身抽筋,最后溺水而亡了。”
这事说出去他自己都觉得丢脸。
这种死亡方式太令人羞耻了。
李青青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所以,你算是自己杀了自己。”
梁秉谦鬼脸尴尬,“嗯。”
裴昭沅把三只鬼收回索魂符,去了荣鹤堂。
他们一家子都在荣鹤堂吃饭。
仆从们井然有序把放在摆上食案,裴昭沅准时出现在膳厅。
老太爷裴尚鸣从前很少踏足荣鹤堂,但自从韩姨娘被赶出府后,他也不知如何想的,天天厚着脸皮来荣鹤堂蹭吃蹭喝。
裴老夫人赶都赶不走。
裴昭砚从外面跑回来,“我听说皇宫禁地被炸了,我与宁望禹在茶楼喝茶,突然开始晃动,我还以为发生了地动,跑出去一打听,才知道是皇宫禁地被炸了。”
裴尚鸣蹙眉,“好端端的,皇宫禁地怎会被炸了,谁如此大胆,竟敢在皇宫撒野?”
裴昭沅语气平静,“我炸的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看向了她,皆是不敢置信。
裴尚鸣手软,筷子都要拿不稳了,“真是你炸的?”
裴昭沅:“我刚从皇宫回来。”
裴尚鸣哆哆嗦嗦怒骂,“你这个不肖子孙,你真是要害死我们了,皇宫禁地是你能炸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