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欢脸一红，墨言轻咳两声，低头假装研究书页。

“放心！”她扬起手链，“我可是专业的！抓鬼第一，谈恋爱……排第二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陆景然点头，“那我就继续当你们的编外情报员，随叫随到。”

她看着他，笑容渐渐温和：“不止是同事，更是朋友。我会永远把你当好朋友。”

阳光洒满庭院，槐树叶沙沙响，远处传来城市早高峰的车流声。三个人坐在石桌旁，吃着剩下的桂花糕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
过了会儿，陆景然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：“行了，我不打扰你们继续‘静坐修心’了。公司还有个会，先撤。”

“去吧。”云清欢挥手，“记得留点资源给我下个月的公益代言。”
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他转身往外走，走到院门口又停下，回头笑了笑，“对了，墨言——照顾好她。要是哪天她又被困在什么阴宅里，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，我至少能帮她叫个外卖。”

“她不吃任务期间的外卖。”墨言说。

“那我送姜茶。”陆景然眨眨眼，“总得让我做点事，不然我这‘友情长存’的称号多虚。”

说完，他笑着挥挥手，脚步轻快地走了。

云清欢望着他的背影，直到院门轻轻合上。

她转头看墨言：“他其实挺好的，对吧？”

“嗯。”墨言把书放回桌上，“懂得进退，也守得住分寸。”

她点点头，重新坐下，拿起最后一块桂花糕。阳光照在手上，暖洋洋的。

墨言忽然说：“你刚才说，恋爱排第二。”

她咬了一口，含糊道：“当然，抓鬼才是正经事。”

“那如果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抓鬼和我，只能选一个呢？”

她噎住，瞪着他：“你这是逼我做选择题？”

他不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剩下的半块糕塞进他嘴里：“都拿去！反正你早晚也是我团队的正式编制，还想跑？”

他咀嚼着，嘴角微扬。

她靠回椅背，望着天空。树叶缝隙里透出湛蓝的天光，像碎了一地的晴朗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拿出来看，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：【今天下午三点，品牌方会议，地点在沈氏大厦B座。】

她回复了个“收到”，锁屏后随手放在桌上。

墨言问：“要去忙了？”

“等会儿。”她说，“再坐会儿。”

他没动，她也没动。

风轻轻吹过，掀动书页一角，桃花香味混着晨光，在院子里静静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