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欢噗嗤一下喷出半块糕点，墨言连忙侧身避开，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意。

“你还记这个？”她擦着嘴，“那都是小事，哪值得记住。”

“可我记得。”陆景然收了笑，语气认真了些，“我帮你安排采访、调整行程、挡媒体，不是为了让你跟我在一起，而是因为你是云清欢。你认真做事，敢拼敢扛，哪怕面对邪术道士也不退，这种人，值得被好好对待。”

他看向墨言：“所以你要是敢辜负她，我不用动手，直接把她所有商业资源撤了，让她穷得只能回道观卖符纸。”

墨言点头：“合理。”

云清欢瞪他：“你倒是挺配合。”

“他说得对。”墨言平静道，“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气氛忽然安静了一瞬。阳光斜照进来，落在三人之间的石桌上，桂花糕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。

云清欢深吸一口气，笑了：“行了，你们一个比一个会说话。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——陆景然，你永远是我朋友。不是什么‘编外协助者’，也不是‘追求失败者’，就是朋友。我会记得你帮我争取央视纪录片的事，记得你半夜改行程表，记得你送来这盒还热乎的桂花糕。”

她举起桃木手链晃了晃：“我这条链子，本来是可以驱邪的，但现在我觉得，它更像是提醒我——身边的人，才是最大的护身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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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景然看着她，忽然咧嘴一笑：“那我是不是该定制一条情侣款？刻上‘友情长存，永不争风’？”

“你敢！”她作势要打，“下次再敢调侃我，抓鬼任务我全派给你！”

“哎哟，威胁我？”他往后一仰，“那你可要想清楚，我可是掌握着娱乐圈八成以上的公关渠道，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上热搜——#豪门千金与两位帅哥深夜共处一室#，标题我都想好了。”

“你放屁！”她笑骂，“谁跟你共处一室了！明明是在院子里！”

“关键词不重要。”他耸肩，“重要的是配图。你猜你经纪人那张朋友圈，被多少营销号转载了？”

云清欢脸色一变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开玩笑的。”他哈哈大笑，“我让她删了。”

她松口气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让她删？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？”

“战略合作顾问嘛。”他理所当然，“不光管行程，还得管舆情。不然你以为你这两天风评怎么突然变好了？”

云清欢愣住，看向墨言。

墨言点头：“他说的是事实。”

她沉默几秒，忽然站起身，走到陆景然面前，认真鞠了一躬：“谢谢你。”

陆景然吓一跳，连忙扶她：“别别别，折寿了！你要真谢我，下次抓鬼带我现场观摩就行。”

“带你干嘛？添乱？”她直起腰，笑眯眯，“不过……如果你真想看，我可以给你安排个安全区，戴头盔、穿防灵服，保证你全程不挨鬼拍。”

“成交！”他伸出手。

她也伸手，两人击掌。

墨言坐在一旁，看着他们闹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
陆景然忽然压低声音：“不过说真的，下次出任务，你们能不能别全程眼神拉丝？上次那个书魂都快被你们甜化了，消散的时候还念叨‘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’，我差点当场起鸡皮疙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