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建国不说话了。
郑处长也不催,只是把药水放下,靠在椅子上,等着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一下一下,像敲在马建国心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:“有……有人给我一万块钱,让我在药里加点东西。我……我不知道那东西会要人命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”郑处长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你是学医的,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?”
马建国的眼泪下来了,浑身抖得像筛糠: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那人说就是让人拉几天肚子,出不了大事……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郑处长看着他,目光冷得像冰:“那人是谁?”
马建国摇摇头:“我不认识……他戴着帽子,看不清脸……他给了我一万块钱现金,让我把药加进去,还说……还说要是说出去,就杀了我全家……”
郑处长沉默了几秒,又问:“他什么时候找你的?”
“几个小时前”
郑处长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。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转过身,盯着他:
“马建国,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?投毒,谋杀。够你坐一辈子牢的。”
马建国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你们饶了我!我再也不敢了!”
郑处长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