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有人过来报告,保卫科已经把那个白大褂控制住了。
“在哪儿?”郑处长问。
“保卫科办公室,我们的人看着呢。”
郑处长转身就往外走,王建军和营长跟在后面。三个人穿过走廊,拐了两个弯,来到保卫科门口。
门开着,里面灯光刺眼,那个白大褂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手还在发抖。两个调查组的年轻人站在他两边,像两尊门神。
郑处长走进去,在他对面坐下,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白大褂抬起头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郑处长开口,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。
“马……马建国。”白大褂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在医院干什么的?”
“药……药房的。”
郑处长从桌上拿起那瓶药水,举到他面前:“这药,是你换的?”
马建国的脸更白了。他低下头,不敢看郑处长的眼睛,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挤出一个字:“是……”
“谁让你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