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臂上,赫然印着一道浅浅的齿痕。
已经渗出血珠、边缘开始泛红,像一朵正在慢慢绽开、暗红色的花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。
陈寒酥的目光在那道印记上停了一瞬,后槽牙咬紧了一瞬,随即动作迅速地消毒、包扎。
棉签擦过伤口时,皇甫姬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指尖轻轻颤了颤,没有吭声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任由陈寒酥处理伤口。
消毒水的刺痛从皮肤渗进血肉,她抬眸,盯着陈寒酥的脸,语气刻意轻快:“小狼,我没事……你别板着个脸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了一句,声音轻了几分,努力维持着漫不经心的调子:“不一定会被感染的……而且,就算感染,变成银环和曼巴那样……还有你在,还有詹医生在,我好歹也是个院长——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皇甫姬说完,垂下了眸。
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没再说下去——
谁都知道,那只是安慰人的话。
但她不想让白狼更担心了。
白狼马上就要去和HS组织正面对抗,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这种时候,分心就是致命的。
她不能让自己的事,成为白狼上战场前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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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寒酥的表情凝重,眉头拧得死紧,没有回话。
只盯着伤口,纱布一圈一圈地缠上去,她缠得很紧,却又不至于勒疼,手法熟练。
见陈寒酥不说话,皇甫姬目光转向詹文昊,看到他脸上满满的担心和自责,那眼神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幼犬,湿漉漉的,带着压不住的慌乱。
她的语气放轻了些:“詹医生,你这什么表情,别太自责了……”
詹文昊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知道皇甫姬是在故意跟他开玩笑,想让他放松下来,可他却笑不出来。
目光死死盯着皇甫姬手臂上那道被纱布缠住的伤口,看着纱布上慢慢渗出的那点暗红,心口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