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寒酥和皇甫姬点头,谁都没有说话。
话音刚落,曼巴和银环的眼神忽然变了。
那双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,像被什么东西注入了短暂的清明,可那清明不是清醒,是更深的疯狂。
他们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,绳索被挣得哗啦啦地响,喉咙里的咕噜声变成了低沉的嘶吼,像两头困兽。
银环猛地朝詹文昊扑去,嘴巴大张,牙齿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,眼神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,只有最原始、本能的攻击欲。
“小心!”
皇甫姬眼疾手快,一把将詹文昊拽到身后,同时抬起手臂挡住银环的扑咬。
银环的牙齿咬在皇甫姬的小臂上,隔着衣袖,仍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咬合力。
“呃——”
皇甫姬咬着牙,闷哼一声,另一只手猛地掐住银环的下颌,迫使她松口,同时膝盖顶住她的腹部,将她压制在墙上。
詹文昊被拽得踉跄了一步,后背撞上桌子,试管架晃了晃,几根试管叮叮当当地倒下来,透明的玻璃管在桌面上滚动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他扶住桌沿稳住身体,后背的骨头撞得生疼,却顾不上揉,目光死死盯着银环那张狰狞的脸——
青灰色的皮肤,发紫的嘴唇,还有那双没有任何人类情绪的眼睛。
嘴唇微微发颤,脸上满是后怕。
陈寒酥猛地上前,身形快得像闪电,手刀精准地劈在银环的后颈。
银环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神中的疯狂被猛地抽走,瞳孔涣散,眼皮沉沉地垂下来,整个人软塌塌地倒了下去。
陈寒酥稳稳接住她,将她放平在地上,随即迅速从一旁扯过绳索,对银环和曼巴再次进行加固——
绳索勒得紧紧的,绕了一圈又一圈,不留一丝缝隙。
做完这些,她才站起身。
“皇甫……你怎么样!”
詹文昊把皇甫姬搂在怀中,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手臂,声音发颤,嘴里反复喃喃着。
陈寒酥走过去,一把将皇甫姬的袖子撸了起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