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气氛下,他也破例抿了一小口,眉头立刻皱了一下。
皇甫姬瞥了詹文昊一眼,嘴角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:“不喝果汁么?平日里,你可是和小孩一桌的。”
说着,目光瞥向旁边抱着兔子的赤心狼。
赤心狼正抱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果汁,闻言抬起头,大眼睛眨了眨,一脸无辜地看了看皇甫姬,又看了看詹文昊,听懂了,但装作没听懂。
她低下头,继续若无其事抿她的果汁。
詹文昊嘴角抽了一下,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,一时不知道该喝还是该放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不服气地把身体扶正,下巴微微扬起:“我只是不想喝而已!其实我能喝的。”
魏洲闻言,放下酒杯,伸手拍了拍詹文昊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收不住:“老詹,你就别嘴硬了。我记得几年前——你就沾了指甲盖大小的酒,就睡了一个晚上。”
皇甫姬顿时大笑起来,红发随着笑声微微颤动:“真的假的啊?”
魏洲点头如捣蒜,眼睛瞪得溜圆,一脸“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”的表情:“当然是真的了……你是不知道,他当时往前一趴的时候,我以为酒水有毒呢!”
他边说边比划,手往桌上一摊,脑袋往下一垂,学得有模有样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小狼你听到没!”
皇甫姬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,手不自觉地拍着陈寒酥的肩膀,一下接一下,拍得陈寒酥肩膀都在晃。
陈寒酥摇了摇头,唇角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看向她。
易清乾坐在一旁,看着詹文昊那副想反驳又无从下口的模样,也回忆起当时的画面——
那年在他十八岁的生日宴会上,詹文昊端着一杯酒,信誓旦旦地说“我就尝一口”,然后趴在桌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他不自觉嗤笑出声,眼底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狼级几人见状同时咧开了嘴角。
豺狼笑得最大声,前仰后合,手里的酒差点洒出来。
野狼嘴角抽了两下没忍住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北极狼红唇抿着,和赤心狼对视了一眼,两双眼睛里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原狼端着酒杯抿了一口,酒液遮住了半张脸,但眼底全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