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洲听闻,立刻端起酒杯,闻了闻,又看了看杯中的液体,一脸狐疑:“是么?有这么好喝么?”
他咂吧了两口,酒液在舌尖滚了一圈,眉头皱了皱,没尝出什么特别。
“不就普通的香槟嘛……”
魏洲小声嘟囔了一句,又喝了一口,还是没尝出来。
他看了看易清乾,又看了看陈寒酥,再看看杯子里那点液体,陷入深深的怀疑。
豺狼看着陈寒酥开心的模样,也一口闷了杯中的酒。
酒液顺着喉咙灌下去,他抹了抹嘴,嗓门大得露台都在震:“爽!还真是好久没喝到这冰酒了。”
眼睛亮得像个孩子,“这也是我长这么大喝过——最好喝的酒!”
原狼笑着抿了一口酒,酒液在舌尖慢慢化开,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呼,胸口压抑着东西被释放了出来。
“确实是好久没喝了……”
他摇晃着酒杯,目光中带着难得的松弛。
“我也陪一个!”
野狼一饮而尽,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,发出一声闷响。
北极狼端着酒杯,目光落在她们身上,看着陈寒酥嘴角的笑意,看着易清乾眼中的温柔,看着豺狼那副喝high了的傻样,也跟着一饮而尽。
赤心狼抱着兔子,面前也摆了一杯果汁,杯壁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。
她见众人都一饮而尽,也端起来,小小地抿了一口,果汁的甜味在舌尖化开,眼睛亮晶晶的。
祁力靠在栏杆上,银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,发丝泛着冷白色的光。
他没有凑过去,只是远远地站着,目光停留在陈寒酥嘴角的笑意上。
那笑容太亮了,亮得他移不开眼。
他看了几秒,喉结滚动了一下,然后微微扬起嘴角,仰头一饮而下手中的酒。
酒液入喉,清冽,微甜,气泡在舌尖轻轻绽开,又迅速消散,像他这些年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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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詹文昊是不喝酒的,酒杯子端起来总发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