豺狼、野狼、北极狼、原狼、赤心狼、祁力、皇甫姬、詹文昊。
在易清乾和魏洲身上多停了一瞬。
这一次,阿乾和魏洲也在。
多了两个人,却像是多了千军万马。
以前,她是单枪匹马,一个人扛,一个人闯。
现在,她不是一个人了。
她有伙伴们。
大家一起出发,一起拼命,一起活着回来——
或者,一起死在路上。
陈寒酥端起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清冽的酒液带着微微的气泡,顺着喉咙滑下去,凉意过后,胸口反而涌起一股热意,烧得那团压了太久的火越来越旺。
她放下酒杯,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,眼底那点亮光比海面上的碎星还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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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清乾坐在陈寒酥身侧,看到她嘴角扬起的弧度,不自觉发问:“这酒这么好喝么?看你心情不错。”
声音带着一种只有她能听出来的温柔——看见她笑,他也想跟着笑。
陈寒酥笑着看向易清乾,那笑容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、带着距离的笑,是真的开心,是从心底里漫上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欢喜。
“好喝,”
她歪了歪头,“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酒。”
易清乾看着陈寒酥的笑脸,眼中微闪。
那双一向波澜不惊、让人看不透的眼睛里,此刻有什么东西在翻涌——
不是酒意,是心动。
这个女人这样笑,简直就是犯规。
他几乎要陷进她的笑意里,陷进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,陷进那抹让他移不开视线的弧度里。
易清乾没再说话,压下心中的躁动,喉结滚动了一下,端起酒杯,也跟着喝了一口。
酒液入喉,清冽甘甜,气泡在舌尖轻轻炸开,像她这个人——
看似清冷,入口却甜得让人上瘾,后劲更是让人甘愿沉沦。